鸦发上的簪花都被揉掉了,月白小衣也是,她很快哭得说不出话。
沈如芥抵着她发烫的额头笑,“怎么办,我已经彻底没有贞洁了,不会再有别的小娘子要我。所以,辛夷要对我负责。”
这简直就是恶人先告状!
她失神地咬着唇瓣蹙眉,眸中溢出点点水光,“那东西,你早……早就就没有了,你连节操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两个时辰。
辛夷被他抱在怀里,身上已经用热水仔细沐浴过,除了仍然酸胀,没什么力气之外,倒没有其他太多不适。
她刚想骂他混账狗崽子,抬眼就看到少年俊秀的脸侧、还有脖颈有几道被抓出来的细长血痕。
话头就蓦然止住了,就连气也消了大半。
“我想吃压岁果子。”
她提要求,打定主意要折腾他,“还要吃蟹酿橙,单笼金乳酥。”
少年笑起来,半点脾气也没有,“好。”
他本来就俊得不像话,平素冷着脸都能招惹小娘子,更别说现在了,简直像是来特意勾她魂儿的。
“要喝桂花酿么?”沈如芥离开之前又问。
辛夷本来想点点头,说可以喝一些。
但想到什么脸颊诡异泛红,迅速而坚决地摇了摇头,“不喝,一口都不能再喝了。”
很快沈如芥就回来了,手里的食盒装了好几样吃食,都是她点名要吃的。
还有几道她没要的,但看上去就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