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承认了,“是他。”
除了那只病态小狗之外,谁还那么爱咬人。
于是阿盈在抹掉眼泪帮她沐浴之后,就开始了三天两头的劝说之旅。
那些话辛夷都会背了,无外乎是他们两个不合适,这件事绝对不可以叫外人知晓。如果有流言传了出去,她会被京城所有人骂狐媚子、不知羞耻。
辛夷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
后面只好在她又要开始唠叨的时候假装困倦,或者口渴,好让阿盈赶紧去干别的事。
刚开始阿盈还有些不乐意,总是想帮她避开沈如芥的亲近纠缠。
后来小丫头也不管了,反而是瞧见沈如芥进她屋子就转头就走,好像再不走就长针眼了。
阿盈觉得心里苦:他将小姐压在窗棂前亲吻的时候,被她无意间撞破多回。
又亲嘴唇,又亲指尖,那副喜爱极了的模样像是要吞吃了小姐。
好可怕!
她都不敢随便进去给小姐梳头了。
除夕那夜,辛夷是和沈如芥一起过的,那日他们坐马车去街上买蜜饯点心、春联还有红蜡烛。
少年非要牵着她的手,俊秀脸上漆眸偏执,两人都身披厚实的雪白狐裘,宽裕衣袖边缘也滚了一圈雪白绒毛,袖子底下十指紧扣,甩也甩不开。
沈如芥的手指比她长许多,冰凉指尖能扣到她手腕,惹得她不满地瞪了他好几眼。
少年见状低笑,又忍不住想来亲她,被她躲开了。
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辛夷觉得自己可能还要更惨一点,她连晚膳的功夫都没能躲过去,就被少年哄着跌进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