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这次葵水的量还很大。”
“……”
沈归走了。
辛夷前脚面露愧疚的目送他离开,后脚开开心心的吹灭红蜡烛睡觉:她就说嘛,今天的这些红烛根本没有点的必要。
长夜漫漫。
在侯府那较为偏僻破败的一处院落,却似乎没那么平静。
少年躺在榻上,睡梦中的眉眼紧闭着,额角却渗出可疑的薄汗。
脖颈也是微微发红。
沈如芥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梦,梦里他代替兄长,推开房间走进了那道门,然后抱住了端坐在榻边的女子。
“为什么穿嫁衣?”少年痴缠的望住她,嗓音喑哑。
女子轻轻垂下秀丽的眼,偏偏羞涩到双颊绯红,“因为要等着夫君来解开啊。”
“夫君,我们点一宿的红蜡烛好不好?”
缭乱堆叠的衣裳,纠缠在一起的长发,坠着清泪与呜咽的潮红眼角。她就连哭起来的声音也是又柔又细,一会儿叫夫君,一会儿叫沈归。
听得他欲念和妒火掺杂在一起,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攥住她发烫滑软的腰肢没有丝毫怜惜,“不是沈归,不是沈归……”
“不是沈归,嫂嫂。”
浓夜燃尽,风亦休止,天色终于渐渐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