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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饮了茶,讲了些科考的趣事。

“这次院试,若非我惜才,只怕这案首也被蒙了去。”田品兆说着眉头微皱。

“你是说那石家?”锦衣男子问道。

“嗯。这肃城里,说他们可是手眼通天也不为过。”田品兆说道。

锦衣男子抿了一口茶,眼中闪过冷意:“盛极必衰。朝中局势多变,只等着他们自个儿把把柄露出来了。”

这话说了没几日,到手的把柄就送上来了。

新县清水镇的两名秀才一纸状纸,把富商石宏告肃城知府那里了,而状纸的内容,便是石宏侵吞良田。

肃城知府许山君对于这状纸犯了难。石家不能得罪,这秀才的状纸又不是不接。

本想着审理的时候,和稀泥,把这案子就这么不了了之。谁知道,那俩秀才条理清晰,引经据典,还熟知大梁的律法,说的许知府冷汗直流。

而石家则派了人过来,“好言相劝”一番,知府大人的头都疼了。

许山君只想安安稳稳地做好这几年的知府,过了年底吏部的考核。因此,对于这桩案子,心中已经有了定夺。

这一日,又是审理的日子。

大堂之上,明镜高悬。许知府端坐在上方。堂下,江成业与江成御一副青衣书生打扮,站在左侧。

而被告石宏身着紫色华服,站在右侧,脸上闪过不耐。对于拿人田地这种事情,他做过不少,但还是第一次被人告到官府。

真是晦气。

门外衙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跑到许知府跟前,急着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