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投献这事,本就游走于大梁律法之外。出了事情,也很难得到庇护。
江成业与江成御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计较。
江宗德见此,感叹道:“成业,成御啊,你们俩都中了秀才。这江家村以后就靠你们了。”
毕竟是江家族长,对于这种毁族的事情,他的心里其实也备受煎熬。
肃城,品茗居
“这次院试倒是有件趣事。”说话中年人正是本次院试的主考官学政田品兆。
“什么趣事?”一锦衣公子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随口问道。
“这次院试的第一,第二名乃是兄弟俩,还都不到弱冠之年。”田品兆笑道。
锦衣男子闻言,有了点兴趣。
“这兄弟俩是高门子弟?”锦衣男子心中盘算着肃城的名门子弟,却没听说哪家今年有兄弟俩一起下场考的。
田品兆摇摇头,说道:“寒门之子。”
“那这两人答得如何?”锦衣男子问道。
“这次,我出的题目是孔门七十二贤,贤贤何德云台二十八将,将将何功”田品兆笑咪咪地说着这次地题目。
锦衣男子闻言,微愣了下,而后叹道:“这题目倒是不深,却是太广了。普通学子,知道十之五六,已经不错。但若真是实实在在地把这些人写下来,恐怕也没人能答得完全。”
“是啊。不少学子,考完后都愁眉不展的出去了。”田品兆说着摇了摇头。
“这两兄弟另辟蹊径,不写具体的贤能之士的名字,也不写他们具体的功绩,只说文当如何,武当如何。”
“字迹苍穹有力,卷面清晰。文章酣畅淋漓,一气呵成,算是上等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