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兴德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棍子。
“这事就算了。不过,今日逃学,你们先生也知道了,他还发了好大一通火,差点把你们从族学中除名。”江兴德敲打道。
江成御闻言,跺了跺脚,脸上有些懊恼:“不就是请一天假吗?”
“不是一天假的问题。重点在于你们撒谎了。”姜若难得地板着脸,训斥道。
“莺姐……”江成御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既然撒谎了,那么就要想好如何圆这个谎。这种这么容易戳穿的借口,以后注意点。”姜若说道。
范氏看着自家女儿,总觉得她那话里的理有些奇怪。
江成御委屈地说道:“先生素来不喜欢我们。每次问他问题,他都让我们自己去看书。很多学业上的问题,根本无从解答。”
姜若早知那老秀才学识一般。她也曾经趴着窗户听过几堂课,若是启蒙倒还好,若是参加乡试,那还是差了点。
江兴德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只道:“再怎么样,人家那也是秀才公。”
“爹,江秀才虽然学识不错,但是毕竟精力有限,而且这乡下地方,很多科考的书也没有。”
“小业他们若要更进一步,恐怕要换所学堂。”
“我听人说,清水镇上清阳书院,现在正在招生。那书院的院长是位举人,书院每年都会考出几名秀才。”
“小业和小御,你们两想去那里念书吗?”姜若问道。
“我想去。”一直沉默的江成业开口道。
“那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