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氏一听老大的话,便明白过来。虽然沈莺是继女,但也是女儿。这婚姻大事,确实要跟江兴德商量下。
范氏脾气暴躁,但是也不是个没脑子的。否则和江兴德半路夫妻,早就闹分了。
“对,对。王媒婆啊,你看我先再考虑考虑,和我们当家的商量下,改天答复你。”范氏说道。
王媒婆见此,也不再多坚持,只说三天后再来。
这天晚上,范氏与丈夫说起白日里的事情。江兴德对于范氏拿沈莺的婚事与自己商量,很满意。
当然,也没有其他什么意见。只说,只要对方人品不错,就可以。
第二天是月考出成绩的日子。江家俩兄弟却没有去学堂。
这是两人第一次缺课。
同村的学生告诉老秀才,这俩兄弟是生病了,所以请假。老秀才倒也没怀疑,只是心里不太舒坦。
老秀才规矩多。在他眼里,学生就算病了,也须得亲自到学堂跟先生说一声,得到先生的同意,才能请假。
中午的时候,姜若做素馒头,带到学堂里,想给俩兄弟加餐。
这下子,谎言戳穿了。老秀才江学德怒了。
这两子的天赋颇高,仅仅两年,便学了个七七八八。平日里,非常好学,多次把江学德问倒。
老秀才自觉没面子,因此也不太喜欢这两人。再加上自己儿子,两次院试,都没过,至今仍是童生。对于江家这两人的才学,心中就有了妒意。
于是,这次便借题发挥,压下两人满分的卷子,只说这两人品行低劣,不是读书的料,让他们以后不用来读族学了。
姜若见此,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老秀才道了歉后,便让小一赶紧查查两人的信息。
“活着呢,姜大人。”小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