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再:“那不算。”
田可颂:“民政局盖章了怎么不算?”
“地球都毁灭了,没有人证明我们领了离婚证,也不会有人追究这件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真是沈澜?!”云再就是沈澜,这件事让她的感官受到了无底线的冲击,虽然都是她心仪的长相,但想到沈澜那个混蛋,那个宁愿离婚也不肯低头的混蛋,田可颂就一肚子火气。
“你如果愿意,我会把事情的所有经过都讲给你听,直到你满意为止。就算你打我我也绝不还手,骂我我也绝不还口,直到你重新接纳我为止。”
一丝水汽浮上眼眶,田可颂一把推开他,“你以为你是谁!你想结婚就结婚,想离婚就离婚,现在想让我原谅你,我就得原谅吗?”她大步流星走出这个藏宝室,走到一扇光谱门那里,“咚”一声,她“哎呀”一声捂住自己的额头,这一下她被门撞得头晕目眩,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不知是心里太难受,还是撞得太疼。
她一边流泪一边骂,“这破门就不能设计成看得见的样式吗?”
云再挥挥手解除这道门的禁制,他半蹲在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疼吗?”
“你说呢?”配合着她闪烁的泪光,这话怎么听都像是撒娇,田可颂觉得用何果这副身体,跟云再在这儿扯这些乱七八糟的前世纠纷,实在是太扯了。
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额头,“我不是原来的田可颂了。”
“你是。”
“真不是了,我这副身体是跟人共用的。”
“我知道,但现在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