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去原始森林采风,她被树枝划破手指,他便是这么不假思索地将她指尖的血吮干,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有毒怎么办?你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
这关口,怎么老是想起自己那个怨种前夫。真是……
不过,就算是云再,也未免进展太快了。都怪这梦太诡异。
他抬起头来,嘴唇上粘上了鲜红的血液,像一只刚吸完血的吸血鬼,妖冶又迷人。
田可颂想说点什么,可是一时间忘了,只是愣愣地说了句:“谢谢。”
他抹了抹嘴唇,“先回去处理下伤口吧,宝物待会儿再来挑选。”
“哦,好。”田可颂心中那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令她不安,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她站在原地,往自己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云再握住她的手,“你在做什么?”
田可颂:“我想确认,这到底是不是梦。”
云再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不是梦,我是沈澜,也是云再,甚至……是旦东。田可颂,我知道这对你来说难以接受,但,这的确是真的,不是梦。”
她抽回手,“这,这,这简直太诡异了。”小说都不敢这么写,电影都不敢这么拍,这不是梦是什么?
“是我从前太混蛋,骗了你太多事,但事实就是,我们曾经在地球上结为夫妻,在你们的世界,领了结婚证的。”
田可颂还是不太敢信,“可……可我们,我,我和沈澜也领了离婚证啊!”她甚至不愿意将云再与沈澜关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