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何果的余光瞄到他背包的样子,他想,也许她早已对他想要走的事,心知肚明。
这,难道又是一种故意装柔弱,装可怜?
云再琥珀色的眼眸里一闪,“你不记得联邦的事?”
田可颂如实说:“记得一些,但也忘了一些。”
她倒也没说谎,反正她回忆起一点关于何果的片段了。
小崽子适时跳出来:不错哟,就是要跟着他,别让他跑了。
田可颂:我怎么感觉你这么积极。
小崽子:我这不是为你考虑吗?他跑了,你怎么办。
田可颂:我可真是谢谢你。
见云再没了回应,田可颂又主动问:“那,你后面打算去哪里?”
灯光将他的发色晕染成麦芽色,他抬起长着长睫毛的眼睑,“……去……。”
去岛上?还是去联邦?他没拿定主意。但他唯一确定的是,他要找个地方验证下,那个药片是不是真如安络所说,是他的救命稻草。
“嗯?”这是什么答案,田可颂没明白“你刚说去哪里?”
“暂时没想好。”
他想,至少得是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田可颂“嗤”了一声,这人总是说话不说完,说一半留一半,猜不透在想什么。
她摁下马桶冲水按键,水声哗啦啦一阵响,这时,头顶上方那块正方形的扣板区域打开一个小缝隙,一只蜜蜂大小的飞行器钻了出来。
飞行器的翅膀轻轻一振,从长着水渍的顶层扣板中间,滚出一颗白色的圆形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