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是可能的。
光线骤亮,她揉了揉眼睛,“拜托你了,幸好你在旁边,我不用爬着去厕所了。”
云再弯腰将她抱起,她的视线落在墙角那个背包上,那可是,他就算溜走,也要带走的东西。
璀璨之心,是放在包里吗?
待到云再将她抱到厕所后,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门外的他聊天。
“其实,从冰川基地上来以后,我好多事情记不太清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那些怪物的影响。”她故意模糊时间线,“甚至,忘了你我原本的‘任务’,到现在我也没想清楚,我们俩接下来到底要干嘛。你从哪里来,我要干什么,这些,我都不太记得清了。”
适当装懵,是击破对手防线的第一步。
云再听着她娓娓道来,想起自己最近的经历,自从在这个星球醒来,他时常想的,也是这几个问题。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去做什么?
这些问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甚至费力回忆,连一些关于沈澜的信息都想不起来了。
沈澜从哪里来,在地球的时候,除了和田可颂在一起,他还做了什么?
不记得。
他经常怀疑,是不是田可颂也是他想象中的人,直到刚刚,何果叫出丑丑的名字,他突然想起那只讨厌的猫。
原来,那只猫,也是他曾出现在那里的佐证。
他抱着手臂,望着厕所门透出的微微光线, “那你还记得什么?”
田可颂捧着脸,“我还记得,你雇佣我当司机,然后我们去了冰川,再后来,我们遇见了很多怪兽,后来怎么出来的,我也忘了。”
当然,这些怪兽包括她身体里这只。
“所以,我现在的想法是,只能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如果不见了,我不知道该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