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锵立刻将注意力拉回他们的商讨,只剩钱漫在一旁一会儿担心,一会儿害怕。
——
何果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杀戮的渴望。
此刻,虽然她的身上已经划开了无数道惊人的伤口,但她依然靠着身下那只雾蠊,在天空中忽上忽下、左右盘旋。
由于都是同类,原先那些雾蠊对于何果身下那只雾蠊的攻击,有所保留。
面对它的突然倒戈,在几只雾蠊的一致决议下,它们开始对她身下的那只,发起了撞击。
那些雾蠊伸出尖利的爪子,铆足劲儿,将爪子伸进这只同类的身体。
何果身下的雾蠊凄厉嚎叫,它身上那些丘壑越来越显眼。它的飞行速度越来越慢,几乎要朝着地面上撞去。
她在上面几乎快要坐不稳,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和雾蠊的身体都在急速朝着地面栽下去。
她密布着黑云的瞳孔将四周的情况迅速观察了一番,她看了云再一眼,朝着离他最近的地面上跳跃下去。
她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五脏六腑都像是架在火上炙烤。
云再试图将自己的脚挪动,可是丝毫没有用,他冲着何果喊道:“你怎么样?”
何果几乎来不及回答他的问题,她挣扎着爬起来,视线对上头顶上那些几乎要向她扑上来的雾蠊。
一群雾蠊虎视眈眈地盯着它们的手下败将。
何果吐了几口鲜血,整个面罩基本都染上了鲜红的颜色。
好冷……好痛……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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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漆黑锃亮的皮靴踩到她的面前,将她的手指踩得好痛!
她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整个人瑟瑟发抖。
中年男人蹲下身来,像看着一条狗。
“还能起来吗?”他笑着问,“能起来,今晚就有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