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可颂抓出枪对着雾蠊的屁股射击,在云再原来打进去溶解子弹的位置补了几枪。
雾蠊疼得在鼻腔里发出嗷嗷叫,也没有将何秦给扔下来。
真是锲而不舍啊。
跑了一阵子,雾蠊进入了另一个洞腔。
云再停下观察眼前的情况,在他面前,有几乎一模一样的三个洞腔,怪兽咬着何秦进了中间那个。
田可颂气喘吁吁跟上来,在洞腔口紧急刹车。
她在后面可是清楚看见了,怪兽朝着中间进去了。
“会不会有诈?”她喘着气问云再。
“那你要放弃救何秦了吗?”云再问。
田可颂心想:是啊,他跟我非亲非故,我跑这么快为了啥?进了这洞,我还出得来吗?
生死灵魂拷问之间,田可颂猛然醒悟过来,这男人也在衡量得失利弊啊,不然他干嘛要停下来,而不是直接跟进去。
呵呵,还不是和我一样怕死。田可颂觉得,这男人这样子,倒是跟自己没什么不同。
连心和松林同时到达洞口。
连心喘了几口气,冷静地问:“进哪个洞了?”
田可颂一听,她的意思不就是要选个洞进去嘛。真正的勇士不惧危险,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