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忙着与这只小崽子讨价还价,身边的连心像一道闪电一般冲出去,她抡起刚才那根正准备用来救何秦的丝线,一个抛物线,往雾蠊的头上扎。
这回雾蠊警惕了许多,它低下头张嘴,拦腰咬住何秦的腰,一个猛冲,往前跳跃几步,那一只残存的翅膀扇着风,助力它跳得更远。
连心的丝线定点那头一下子扎进岩层,她恼怒地扬起手臂,试图将线拔起来,但是由于扎地深,竟将她困在那里。
松林距离定点较近,他几步过去,将她的定点连根拔起。
云再的腿这回简直跑得飞快,他几乎要追上了那只狂躁的雾蠊。
田可颂紧随其后,看起来还算轻松。
邵彬彬跟在后面,累得气喘吁吁,眼看着与他俩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田可颂感觉自己嗓子都在冒烟:那男人,真是跑得飞一般的快。
云再单手举着装着溶解子弹的枪,接连朝着雾蠊的屁股开了几枪,溶解的弹药在它的屁股上开始起作用,那硕大的怪兽疼得嗷嗷叫,像一只躲进烟道,被烧了尾巴的狼。
连心和松林很快追上来,并很快超过了邵彬彬,同样跑得像风一样。
邵彬彬:这都是些什么人呐!简直不是人!
就连比他还矮一截的连心,都几乎与那长腿松林齐头并进。
真不是一般的女人。他摸了摸汗,在后面喊:“我追不上啦!”
但没有人顾得上搭理他。
那只雾蠊咬着何秦的腰,若不是那雾蠊粪便已经快凝固,并且在他的腰间形成了保护膜,他极有可能在进入雾蠊的嘴巴那一刹那,就被一口咬成了两截。
它密密麻麻的牙齿,看起来咬合力很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