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锵翻了无数个白眼,略一弯膝盖,身子就更加沉到水里。他总算是体会了一把他们两位女士的滋味——嘴巴鼻子几乎要与这脏水亲密接触的滋味。
他差点把吃的东西都给吐出来,好在他弯下膝盖没多久,钱漫就摸索到他的背上。
哭声立马就停了,整个洞腔再没有那么吵闹的声音。
钱漫自我安慰:都有人背了,再哭哭唧唧也不好看。
田可颂:这水太恶心了,我真的忍不住要吐了……
她“哇”地一声,呕出一口酸水。
那酸水喷在面罩里面,气味氤氲,挥之不去。
钱漫看着“哼哧哼哧”一边蹚水一边背着他的白锵,对云再喊道:“云再,你好歹怜香惜玉下嘛,也背背我姐妹儿啊,你看她都快吐没了。”
田可颂:说谁呢,谁快吐没了?
云再头也没回,停下脚步在水中用手摸索了几下,抓住田可颂的手,“上来吧。”
田可颂看着他被黑水浸透后贴在宽阔的后背上的防护服,衣服本来就够紧身的,在水中就更加贴在身上,显示出匀称的三角肌、背阔肌。
这个背部一看就很有力量,不用真是浪费。
有人背那当然是更好啊。
田可颂不假思索,立马向他靠近一些。
这时,一阵水花陡然激起。
他们四个不由用手挡住眼睛,防止污水飞溅到脸上的薄面罩。
四人当机立断都摸出了腰部的枪。
还未看清形势,上游的黑水突然升高了一两米,朝着他们奔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