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捂住嘴,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真是白费力气。
田可颂看了看自己手,心中戚戚然,冻人的河水让她牙齿都在打颤。
以前在地球上生活的30年,自己何曾受过这等苦啊。
家里父母疼爱,学业事业一路都顺利,除了婚姻中遇到个绊脚石,其他哪里受过什么委屈。
如果她现在还是原来的她,也许她也要哭出来了。
可是,原身何果如果置身这片水中。她会怎样呢?应该会坚强地大步朝前吧。
老天爷既然给了她再次活着的机会,她不能再任由自己轻易暴露身份,也不允许自己再矫揉造作。
这个世界无人可依。
唯有坚强。
见云再回过头,她眼睛一眯,心想:看什么看,这个男人又想嘲笑我吗?
她又一阵干呕,差点要将肚子里的干面包呕出来。
这么一呕,口鼻难免又与这河水里的腥味,进行了更加亲密的接触。
狼狈至极。难怪云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钱漫的哭声犹如狼嚎。
白锵实在看不顺眼,干脆反手拉住她的手腕,“姑奶奶,你别嚎了,我受不了了,你到我背上来,我背你。”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钱漫觉得哭一哭,能够不在这臭熏熏的河水里淹没着,也不亏。
她毫不犹豫摸索到白锵的背,带着哭腔道:“白教官你蹲下来点,我上不去。”
真是一个难伺候的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