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到云再身侧,对着河水的另一侧连开几枪。
除了水面上上扬的水花,没有任何活物的迹象。
白锵将手里的短柄手枪收回腰间,“走吧,过河。”
钱漫将他们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却硬是一动不动站在一旁。
待到云再率先下水,她开始慌张,“真要过去吗?”
田可颂回过头,“走吧,相信他们。”说完跟在云再身后,一狠心将一只脚迈进水里。
河水真是透心凉,她不禁咬紧了牙关。
钱漫攥紧拳头,走在队伍最后面,前面的白锵刚迈出脚步,钱漫拉住他的一只手,“白教官,我真的好害怕,我可以拉着你吗?”
白锵显然对于她这种表现有些无语,但又不好拒绝,只得让她紧紧拉着一只手。
“啊!啊……”钱漫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她两只手死死抓住白锵的手,眼泪一颗颗往外冒。河水很快没过她的胸前,莫名的恐惧袭来。
田可颂被她的尖叫声吓得双脚发麻,一个酿跄,差点将嘴巴没入水中。
由于轻薄透明的防护面罩并不阻隔气味,田可颂鼻子和这黑色的水离得近,水里的腥味,让她几次产生恶心的感受。
她强压住这份恶心,一边和水流的冲力对抗,一边往前艰难地行走。
但没走几步,她和钱漫一样开始干呕。
云再侧过头,居高临下看着身后这个只有脑袋露出水面的女人,她脑袋上的面罩,甚至都蹭上了黑乎乎的河水。
她甚至想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吐出来,可是手刚从黑水中举起来,她才发现自己的手上的五指防护服,竟也是黑乎乎的一片,沾了污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