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可颂:这玩意儿不就是大型的胶水嘛。
钱漫和云再两盏探照灯照射出的光源齐齐聚焦,田可颂觉得有些刺眼,感觉自己一下子成为了戏剧女主角似的,又是打光又是各种围着转。
只有白锵和王审机警地守在两侧,他们警惕地向上打量。
他们头顶上面的崖壁上,一块湿漉漉的胶质物摇摇欲坠。
灯光照在那一团胶质物上,折射出明晃晃的光。
“快挪开!上面有危险!”王审喊道。他和白锵迅速弹起,向后闪开几步。
云再闻言,不假思索立刻将田可颂打横抱起:“钱漫你闪开!”
钱漫后知后觉,睁大双眼愣了一秒钟,随即依言后退。跑路倒是她擅长的。
一块巨量的胶质物“啪嗒”一声,往地上的那一瞬间……
云再半跪在地上,右脚尖发力迅速弹起,左手腕托起田可颂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放置在自己的臂弯中。
肩头的胶质物本来就重,压得死死的,这下更糟糕,田可颂的右肩膀一下子往云再胸前凑,两人的衣服被黏得密不透风。
她用力往外扯,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被那拉丝的胶质,逼得更近了。
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力,越是拉扯越是吃力。
她头顶的探照灯黄色的光晕照在云再的脸上,她看到他凸起的喉结,跟山丘似的,他清晰的下颌线如此流畅,横亘在自己眼前。
田可颂的鼻梁,透过薄如蝉翼的面纱,此刻正不偏不倚地靠在他的喉结旁边。
田可颂:这应该是除了沈澜外,她第二个这么近距离接触的喉结了。
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苍天可鉴,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