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可颂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一番:“就你?”
钱漫乐道:“可别小瞧我。”
吃过午饭,大家继续朝着洞穴深处前行。
一伙人专心致志盯着前方和左右两方的动静。
田可颂突然感觉肩头一沉,像是重重挨了一拳,不由发出“哎呀”一声。
“怎么了?”白锵问。
田可颂侧脸一看,自己的右边肩膀上,正挂在一坨湿哒哒,不知是什么的玩意儿。
她只觉得右肩一下子受了力,越发沉重,忍不住倾斜。
“别动。”王审按住她正准备抬起的手臂,从背包里飞速拿出一个瓶子,用刮刀去刮那些黏腻的鼻涕样物质。
小刀迅速冒起一阵白烟。
竟然把金属溶解了!
白锵喊道:“是雾蠊的排泄物,密度大,对金银铁器具有腐蚀性。”
王审闻言,连忙换了一根木质的刮刀,小心翼翼地从田可颂肩头刮下一块雾蠊的排泄物,几个旋转,跟玩搅搅糖一般,刮刀转动几下,沾染了部分胶状物,王审将它装进瓶子、贴上标签,进行密闭保存。
田可颂觉得肩头沉重,跟举了铅球一般吃力,忍不住一只脚跪在地上。
钱漫看得干着急,但对这些一窍不通,不敢贸然行动,只好抓住她的左肩。
云再从背包中掏出一模一样的木刮刀,一只手抓住田可颂的右手腕,轻声道:“不要动。”
刮刀刚与接触到田可颂的肩头,就像被胶水附着一般,云再麻利地剜起一块透明胶体,牵引出一条细长的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