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凭川倒也没停留,简单的抚过膝盖,便继续往上。

夏眠大腿比小腿更加敏感,被周凭川手掌刮过的地方,瞬间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怕大黄发现,咬着下唇,无声忍受着。

等到大腿根部,周凭川动作突然放缓,只用指尖轻轻划动,像怜惜,也像无声的挑逗。

这里离小鹿太近了,夏眠连忙捂住嘴,但还是从指缝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唔……”

“老板,怎么啦?”听到声音,大黄连忙问。

“……刚才……有点不舒服,你继续忙你的,没事。”

大黄哪能放心得下,东西也不找了,凑过来:“哪里不舒服,咱们去医院看看。”

大黄倒是解放了夏眠,见人来了,周凭川终于罢手,帮夏眠把裤子系好,在大黄看不见的角度轻拍了下他的腰,然后坐到两人对面。

夏眠不敢看周凭川,也不敢看大黄,低着头撒谎:“胃稍微有点不舒服,可能空腹喝咖啡喝的,现在不疼了。”

“真的吗?但你脸好红。”

夏眠:“……”

夏眠重复了两次,才让大黄相信他真的已经好了,不用去看医生。

不多时,栗子拿着针线盒凯旋而归。前天下暴雪,大家走的急,收拾的时候落在化妆间了,幸好没被保洁阿姨当垃圾扔掉。

大黄熟练的穿针引线,拽起戏服后腰部分:“栗子……你忙着呢啊,那周师傅吧,帮我掐一下,我能缝的快点。”

靠,兄弟,你支使这活阎王干嘛?夏眠赶紧回头,给大黄打眼色,怕周凭川怪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