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正在最后一排补觉,人齐了,周凭川发动车子,往片场方向走。

纪岑想起来,自己还没跟新司机打过招呼,凑到第一排的夏眠身旁:“师傅,您贵姓?”

听到“师傅”俩字,夏眠膝盖反射性的弹了下。

透过后视镜,周凭川看向第一排:“免贵,姓周。”

听到“周”,夏眠膝盖又反射性的跳了下。

纪岑:“啊,周师傅。云山刚下过暴雪,交通全封闭了,您怎么过来的?”

周凭川:“开直升机。”

夏眠膝盖又又跳了下。

嚯,不愧是老板的司机,连直升机都会开。纪岑大开眼界:“那您为了来云山可没少费工夫。这边偏僻,资源少,想在短时间内搞到一架直升机、联系到能降落的停机坪超级难的。”

夏眠发现了,周凭川好像根本没打算掩藏身份。他真怕周凭川说出点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没等对方回答,膝盖叒跳了下。

周凭川却只说了四个字:“职责所在。”

也对,身为员工,老板让他干什么,他必须得想方设法完成任务。纪岑点点头,表示认可,唯一知道内情的夏眠却不太理解。

职责?周凭川哪有什么职责,他又不是真司机。

“小夏,你腿怎么回事,”这时,纪岑发现身边人的异样,关心道,“一抽一抽的。”

思绪被他打断,夏眠敷衍道:“可能冻着了,有点抽筋。”

“高导说的没错,你真的很脆皮。热一热能好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