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以手腕、脊椎做为挥杆轴心,配合肩、腰、膝三个部位的力量——”周凭川握着他的手,抬起球杆。

抬杆姿势幅度较大,两人身体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的。夏眠战栗更甚。

他们之间仅隔了两层布料,周凭川当然能感觉得到,声音又低又磁的问:“你抖什么。”

靠……

扑街仔……

夏眠简直想一个肘击,直接把他肋骨打成粉碎性骨折,打的医生都不知道该从哪个地方开始接起!

但看到鹿角杖,夏眠又忍无可忍的忍了。

他是残疾人,咱是好人,不和残疾人一般见识、不和残疾人一般见识

夏眠自顾自地嘀咕,周凭川垂下眼,阳光下,男生小巧的耳朵如那颗鸽血红一样,已经从耳尖红到了耳垂。

脖颈也泛着血色。

从见到夏眠开始一直绷着的唇角,终于控制不住地勾了起来。

但不得不说,“言传身教”效果非凡,周凭川带夏眠完成一次完整的挥杆后,夏眠有了飞跃式的进步,已经能把球往球洞方向打了。

一回生,二回熟,在经历了几次罚杆后,夏眠越来越熟练,渐渐能在标准杆数内打球入洞。

到了最后一个洞,夏眠自信完全被激发出来,得意道:“周董,万一我打出老鹰球怎么办?”

老鹰球即一杆进洞。

看着神采飞扬的男生,周凭川声音都柔和:“自是为你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