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高尔夫球场共有十八个球洞,刘书记和周凭川聚在一起主要为了谈事情,打球是顺带的,打的比较随便,根本没按球洞编码来。

个人习惯使然,周凭川打球时喜欢先打难度高的洞,剩下的都是比较简单的,其中还有一个没设任何障碍的短洞,在周凭川看来,绝对算不上难。

但夏眠还处在懵逼状态,小声问:“怎么站来着?”

“双脚并拢,微微张开,站在球后侧方。”

“这样么?”

“差不多。”

夏眠调整好站姿,继续问:“挥杆呢?”

“重心放在脚跟,把手臂和球杆一起沿目标线往后带,然后下杆,释放杆头。”

夏眠毕竟打过,并非真正的初学者,周凭川说完,他便明白大概什么意思了,蓄好力,像模象样地挥了一杆。

下一刻,尴尬的事情发生了,球居然没按照预想的轨迹打出去,而是飞到了左边!

“怎么搞的啊?!”夏眠颜面尽失,偷偷看了眼刘书记,又看看周凭川,理直气壮道,“我明明是按你教我的方法打的。”

“我的错,”周凭川发现他哪儿出错了,“握杆姿势不对,击球发力方式有偏差。”

“那你快替我改改。”

大概是他表情太过急切,这次周凭川没再口述,而是把鹿角杖递给于珩,站到夏眠身后,双手环过他身体,握住他两只手。

熟悉的冷杉气息裹挟而来,夏眠没想到他会直接“言传身教”,瞬间呆在原地。

“这么握杆。”周凭川带着夏眠的手,重新改换握杆姿势。

他距离太近了,近到夏眠都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的呼吸拂在脖颈,温热的触感惊的他浑身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