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周凭川理都没理,反手关上门,随着“砰”的一声,夏眠的不安攀升到了巅峰。

之前在南港,有过一次被周凭川制裁的经历,被抵在墙上扯掉项链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他到现在还记得,可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为抢占先机,他直接打开全屋灯光。周凭川却似乎没有动粗的想法,缓缓踱到会客室内,在沙发落座。

“过来。”周凭川发话。

他神色平静,语气毫无波澜,可不知道为什么,越这样夏眠越害怕。依言走过去,双手乖乖贴着裤线站在周凭川面前,像被教导主任体罚的小学生。

周主任冷淡依旧:“手疼么。”

“不疼,快消肿了。”

“那下次还继续给人强出头么。”

“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实在太憋屈了,如果我不管,徐凝得被姓刘的给欺负死,我”

没等狡辩完,腿弯忽然被鹿角杖勾了下,夏眠一个踉跄,瞬间失去平衡!

幸好他学过舞蹈,稳定性较一般人强,向前趔趄两步,双手摁在周凭川肩膀两侧的沙发靠背上,才免于跪在地上的结局。

他后怕地出了一身冷汗,想找周凭川理论,抬起头,发现这个姿势离周凭川很近,像把人圈在自己怀里。

那双冷淡的眸子也近在咫尺。如雪山深潭,望一眼,就令人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