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吓的一个激灵,算了,先起来再说吧。
可惜,对方并不打算放过他,直接伸手捏住夏眠后颈。
“我问你,以后还给人强出头么。”
哦,原来刚才答错了。夏眠恍然大悟,知道对方想要什么答案了。可晚上刚折腾一趟医院,他整个人又饿又困,再被人强硬质问着,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我想出头就出头,不想出头就不出头,要你管?!”
周凭川手蓦地往下压,两张脸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夏眠的睫毛都快扫到他鼻梁:“看看你的手。”
“我的手是坏了,这是我愿意付出的代价,怎么啦?再说手长在我身上,疼也疼在我身上,别说只是夹着,就算断了都跟你没关系。”
“你连个准信儿都不肯给我,凭什么干涉我,只凭你给我打过钱?”
“那以后你的钱我不花了,还你还你,都还你!”
最后那句话,夏眠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边说,边把签账卡塞给周凭川,眼睛一眨不眨,努力不让自己透出哪怕一丝丝委屈。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夏眠以为今晚要过去了,后颈骤然一松。
周凭川起身,留下一句“别忘涂药”,离开房间。
我涂不涂药也跟你没关系,夏眠心里嘀咕一句,脱力般瘫倒在沙发上。
这家温泉酒店归属于开普勒集团,经理贴心地为周凭川预留了专属房间,和那眼私汤一样,从不对外开放,只给他下榻或招待使用。
服务生已放好洗澡水,时间不早了,周凭川打算简单泡个澡。坐进浴缸里,阖上眼,脑海却不停重复刚刚发生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