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安安静静的抱着,房间静谧,除了细微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不知过了多久,司鸿蔓闷声闷气的问道:“你怎么会以为我要走?”
谢惟渊身体顿了下,他下午的时候已经模模糊糊恢复了意识,能感觉到郡主就在旁边,但醒过来的时候却没有看见人,床榻边还余有熟悉的果香,仿佛告知他对方已经翩然而去。
他只答了一句:“我醒后没有看到郡主。”
司鸿蔓把手臂圈得更紧了些,还埋着头,瓮声瓮气的说道:“可你还不是我的夫君,我不能在你房中留宿的。”
她语气轻巧,就像是在说今天晚上的月色真好,成功的感觉到紧贴着她的身躯僵直不动了,甚至连呼吸声都要没了。
司鸿蔓眉眼弯了弯,抬起头想要去看对方,却没能成功,脑袋被谢惟渊的大掌紧紧按住,不过眼前的脖颈已经瞬间红透了,沿着衣襟往下延伸。
她紧紧抿着唇,没让自己笑出声来,不然抱着她的人大概会恼羞成怒,她原以为谢惟渊还缓上一会儿,只是片刻后,对方便恢复了过来,不过她的脑袋还是被按着,她听谢惟渊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为什么突然答应我?”
谢惟渊的声音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但她还是从中听出了紧张,大抵喜欢一个人就会变得患得患失,哪怕是已经得到了,也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才能安心,是她每一回的退缩和逃避,才让对方如此没有安全感的。
其实直到遇到狼群之前,她都没有想通,在跟着哥哥离开皇都来骠国的这一路,她甚至都做到了干脆利落拒绝掉的准备,但是不逼自己一把,怎么又会想得明白呢。
在秋狩突然晕倒,浑浑噩噩的一个半月,让她比之前生出了更多的恐慌,其实她不是想离开这个世界,而是怕有一天突然被迫离开,留谢惟渊面对另一个占据这具身体的人。
如果她哪一天真的毫无预兆的被弹了回去,回到这具躯体中的是原本的那个人,谢惟渊又该如何?
不过,在岩山里,命悬一线的危急时刻,她突然就想通了,与其整日担心,不如及时行乐,反正她喜欢谢惟渊,就算哪一天真的发生了她担心的事,那他们也在一起过,没什么好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