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的时候差点儿睡着,单手撑着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最后还是被丫鬟叫醒的。

大约明天就会醒了吧。

司鸿蔓顶着月色慢慢走着,心里难得平静,她从没觉得谢惟渊会醒不过来,但是看着对方似一无所觉般的躺在床上,还是会难受。

等她终于晃到自己住处时,比平日多用了一倍的时间。

身后好似吹过一阵风,司鸿蔓以为是折枝忘了关门,刚要说话,下一刻就被人从身后抱住,手臂死死的环在她的腰间,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一般,旁边的丫鬟哐当一声打翻了手上的东西。

司鸿蔓也僵住了,抱着她的身体无比熟悉,但刚才还躺在床上的人怎么做得到突然过来,她声音有些发抖,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希冀,唤道:“谢惟渊?”

身后的人贴着她,似乎有些体力不支,鼻尖呼出的热气扑洒在颈间,透着一股急躁与不耐,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郡主。”

屋里的丫鬟已经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掩住了房门。

司鸿蔓鼻尖登时泛起一股酸涩感,连带着眼眶中多了一层浅浅的水雾,她想正面看看对方,但又怕伤者谢惟渊,所以只轻轻挣动了下,哪知这个动作不知为何激起对方的情绪,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手臂也愈发收紧。

谢惟渊声音沙哑,几天没有说话,显得十分粗粝,犹如弯刀划过坚石,带着一股不安稳的急躁,质问道:“郡主不是说喜欢我吗,郡主为什么还要走?”

司鸿蔓愣了下,她什么时候说要走了,她想要解释:“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