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腰间被手臂一带,突然转了过来,直接对上了谢惟渊,对方除了脸色苍白外,其他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是眼里却带着几分凶狠的意味。
大掌攀上肩头,掌心的热度隔着衣服透进来,司鸿蔓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下,下一刻便被掐着腰抱起,抵在了屋里的玉石上。
那是块近半人高的玉石,谢惟渊按住她的腰,俯首靠近她的颈边,声音低哑不堪:“郡主怕我?”
他死死盯着身下的人,视线犹如毒蛇缠住猎物一般,缓慢的搅动,“郡主都愿意和我一起赴死了,还怕什么?”
司鸿蔓还没来得及从谢惟渊醒过来的欣喜中反应过来,便被这般接二连三的一通质问,她眨了下眼,颈边的皮肤不受控的泛起细细的疙瘩,感觉对方随时会扑上来咬上一口,她不知道谢惟渊怎么了,喉间滚了下,艰难的说道:“我没有,我没有要走。”
对方似乎顿了下,腰间的力道却没有放松,又凑近了一点,薄唇几乎要碰上那片肌肤,却不怎么相信的问了句:“郡主不走?”
司鸿蔓忍住没有移开,怕继续刺激到他,只是伸出一只手,抵在谢惟渊的肩头,微微用了点力,在对方侧头看过来的一瞬,她吻了过去。
这不是草原上的那个岩山,外面也没有狼群和大雨,屋内是她习惯了的果ᴶˢᴳ香味,清浅诱人,她闭上眼,凭着感觉小心的探出一点粉色的舌尖,轻轻扫过那片薄唇。
一吻结束,司鸿蔓微微退开了点,鼻尖抵着鼻尖,说道:“我不走。”
视线落下,原本毫无血色的唇,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道:“谢惟渊,你如果还是不信的话,我就再吻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