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蔓吃了个月饼,翻了翻点曲子的小册子,又陪舅母们坐了一会儿,而后起身告辞。
舅母们指了两个办事妥当的丫鬟在前面提着灯,把她送进了门,看着那边有人来接后才离开。
司鸿蔓看着来接自己的惊鹊,见对方眼底带笑,忍不住问道:“怎么了,一脸笑模样?”
惊鹊乐呵呵的答道:“今天过节,奴婢高兴嘛。”
司鸿蔓又打了个哈气,被冷风吹得清醒了一些,听了惊鹊的话后不紧不慢的摇了摇头,道:“我瞧着不对,定还有其他的事,难不成是趁着我不在,玩花牌赢了?”
惊鹊嗔道:“奴婢才没有玩花牌,郡主冤枉奴婢。”不过,她愣是没说为何心情好,只是抿嘴又笑了一番。
司鸿蔓好笑的伸手点了点惊鹊额头,想着怕不是几个小丫鬟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惊喜,也不知是什么,她想着前几日见几人一起绣东西来着,心道,难道是荷包之类的么,要是猜中了,那她待会儿要不要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来。
不过这些个猜想在迈进院子的那一刻便瞬间打消了,她脸上真真切切的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望着满院子的小兔子灯,差点以为到了游园会。
连院中的那棵老树上都没有放过,挂着一串彩色的灯笼,暖黄色的灯光透过一层纸映出来,司鸿蔓从草地上捧起一个离自己最近的兔子灯,怀抱月饼的模样实在憨态可掬,惟妙惟肖,连毛茸茸的感觉都做了出来。
司鸿蔓一路数着草丛里的兔子灯往院子里走,小兔子的形状各异,若不是她只抱的住一个,这会儿已经把这些全拢进怀里了,连惊鹊什么时候从身边离开的都没发觉。
等她低头数着走到台阶前时,看见了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迷你兔子,刚要伸手去拿,便见那灯被什么牵引着提了起来,她顺着抬头望去,看到了月辉下的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