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尘红着脖子,想要大声争辩,但想到表妹就在后面不远,一时又不敢放开声音,以至于脸红脖子粗的,就是没憋出什么狠话,最后也懒得再解释了,头一转,找妹妹去了。

“那小子不会真的动心了吧?”

“谁知道,前几日庙会的事就属他最积极,我看像。”

“那他这是要去表明心意么?”

“算了吧,表妹一看就不像是心悦他的样子,再借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要让姑父知道了,他完了。”

“也是,姑父那么凶,表哥也凶,大概会被打断腿。”

程尘不回头也知道自家几个兄弟在说什么,无非就是刚才那回事,他确实喜欢蔓蔓,但绝非男女之情,家里没有女孩子,表妹又难得来江南,自然是想亲近些的。

他犹豫不决另有其因,就是那封写给司鸿疾的信,虽然信送出去了,但他还想同表妹打听打听怎么回事,磨磨蹭蹭了一会儿,走到旁边,学着蔓蔓的样子,撑在栏杆的横木上。

司鸿蔓正看着两只绿孔雀互相梳毛,旁边冷不丁出现一个人,对方状似随意的问道:“你上回说的那个皇城的朋友,现在还在江南么?”

她扭头看了表哥一眼,总觉得对方语气怪怪的,不过并没有往心里去,点了点头嗯了声。

程尘心里不爽,那人怎么还没走,难不成准备一直待在江南么,他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一番对方是做什么的,想着难不成是皇商?可他没听说江南新来了什么皇商,而且身手了得,也不像是个做买卖的,怕不是宫里的侍卫,也不对,一个侍卫好好的来江南做什么。

司鸿蔓心不在焉的听了一两句,问道:“表哥打听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