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蔓点了点头,就发现对方脸色不好,刚想问两句,程尘就摆手说有急事忘了,之后便一脸着急的从亭子里跑了出去,弄得司鸿蔓满头雾水。
“程尘表哥怎么了?”
“别管他,他今天奇奇怪怪的,蔓蔓来坐,新鲜烤的肉。”
那边,程尘慌慌张张直奔书房,铺纸提笔唰唰唰又写了一封信,言辞恳切的在信里解释都是自己误会了,想着司鸿疾不苟言笑的样子,虽然只见过几次,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写好后,匆匆封了起来,塞给身边的小厮:“快,现在就寄出去!”
“哎,爷您放心,小的跑着去。”
晚间家宴,厅里一共摆了三张大桌,吃饭时,虽说所有人都对司鸿蔓照顾有加,但她还是想起了爹爹和大哥,也不知道两人现在在做什么呢,上一回中元节,自己和爹爹还有大哥也是像这样分了三处,那会儿还离得不远呢,不像现在,天南海北的。
不过,这一时上来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热闹欢快的人声给打断了,吃完饭,搭了台子,园子里的戏班子今年特意排了新戏。
司鸿蔓因为中午没回去,便也没有像寻常那般小歇,听了几曲后便犯起了困,悄悄打了个哈气,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哥哥们已经全溜走了,听完新排的那一曲后就坐不住一个个找了借口不知道跑去了哪,老祖宗也有些撑不住,让小辈们自己吃着玩着,早早回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