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蔓快要蹦起来了,笔都搁歪了,提着裙摆匆匆绕到前面,仰着脑袋求证:“真的?!”

她眼里亮闪闪的,像是洒进了星屑,几乎叫人移不开视线,不管说什么都要点头应下,谢惟渊每一回都想要盖住这双眼睛,他清咳了一声,稍微移开了半寸,颔首道:“是真的。”

司鸿蔓一把抱住对方,原地蹦了几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几乎谢惟渊一点头就蹦了起来,从内到外都透着喜气,“啊!真是太好啦!”

她忍不住想要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司鸿长印,但一想,说不定爹爹已经知道了,心里头一时平复不下来,索性不看账本了,拉着谢惟渊,让对方多说一点。

待她按住一直砰砰砰挑动的心脏时,差不多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来来回回就说了这么一件事,谢惟渊始终陪她坐着,半点不见不耐烦,她都有些愧疚了,不好意思道:“是不是耽误你的事情了?”

谢惟渊摇了下头,道:“无妨,今日无事,只是来告诉郡主这个消息。”

司鸿蔓高高兴兴的给他倒了杯茶,还是忍不住心里头的雀跃欢喜,碎碎念道:“朝中赈灾的银子够不够,草药够不够,人手够不够,要不要我送些去?要不再捐点钱给户部吧!”

就在她越说越离谱的时,被谢惟渊及时拦住了,“朝中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的话,那也该换人了,郡主不必担心,南方的灾情会解决好的。”

司鸿蔓重重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就是忍不住替爹爹高兴。”

她实在高兴,都想要喝酒庆祝一番了,不过在想到自己上回一杯倒的事后,还是及时打消了这个念头,悬崖勒马,这才没重蹈覆辙。

司鸿蔓眼珠转了转,拉住谢惟渊问道:“你今晚也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