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蔓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得愣怔了下,回过神的时候谢常念已经钻进马车了,本想笑一笑,却见到谢惟渊脸色蓦然冷了下来,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

她拍了拍谢惟渊,只觉对方身子紧绷着,浑身充满了戒备,她又默默把手收了回来,小声劝道:“没事,只是抱一下而已,我又没有受伤。”

谢惟渊克制的唤了她一声,“……郡主。”

司鸿蔓抬头应道:“嗯?怎么了?”

谢惟渊压抑了几下想要抱住对方的动作,怕吓到面前的手,最后只是落在她肩头,替她轻轻拉了下滑落了一点的披肩,“我先走了,郡主保重。”

“啊……哦哦,你也ᴶˢᴳ保重。”司鸿蔓呆呆的点头,目送马车驶出小巷。

她虽然觉得谢惟渊最后的样子有点儿奇怪,但也说不上来哪处奇怪,想了想,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便没放在心上,送走了两人后就转身回去了。

马车车厢里透着一股寒气,谢惟渊面无表情的看向试图往角落里躲的谢常念,声音泛着几丝冷意,“你是故意的。”

谢常念的表情跟他往里缩的动作完全不一致,理直气壮的承认道:“我就是故意的,那又怎么样,你难道要去同郡主告状么?”

他脸上出现了抹愤愤不平的神色,大声道:“堂兄那天还不是故意的,其实你早知道我会折了回会客堂对吧,你就是故意让我听到看到的!”

谢惟渊冷着脸没说话,身上依旧往外透着寒气,显然十分的不快,谢常念刚才的动作挑衅到了他的底线,若是对方再长两岁,他大概就要动手了。

谢常念还不知道是年纪小救了他一命,他还在为那天的事耿耿于怀,哼道:“我答应郡主要念书习武,等日后考取功名,我一定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