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蔓舀了口甜汤, 指挥折枝在惊鹊额头上敲了下,慢悠悠的道:“不如把你送去谢大人那儿, 替我时刻瞧着谢小公子?”
惊鹊十分的识时务,闻言赶紧讨饶:“奴婢就随口说说, 奴婢再不敢了, 郡主千万别把奴婢送出去,不然谁服侍您啊。”
折枝笑骂她:“府上这么些丫鬟,哪个不能服侍郡主,怎么单单缺了你不行?”
惊鹊跟着笑了起来,边往外躲边道:“奴婢怕郡主是不是念叨,把你的名字叫成我的。”
等折枝反应过来, 想要逮着人的时候, 惊鹊已经跑出去了, 再追着闹就不好看了,只好悻悻回来告状,“郡主您瞧,您把她宠成什么样子了,真是无法无天。”
司鸿蔓深以为然,点头道:“嗯,扣她十天的月钱。”
这日下午,司鸿蔓正在翻府上的账本,谢惟渊来时,她还剩下一点点没算完,也没抬头,提笔边写边问,“怎么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谢惟渊看了她一会儿,等她一行算完,停笔看下一行的空档见说道:“太医院研制出治疗疟疾的方子了。”
司鸿蔓漫不经心的嗯嗯了两声,咬着笔杆,眉心拢着,有个数字对不上,她正往上找原因,想着是不是自己算错了,因此没认真听对方说什么,半晌突然抬头,瞪大了眼睛问道:“你说什么?”
谢惟渊笑着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郡主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