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渊手指收拢,慢慢握紧搁在掌心中的玉牌,既然他已经到江南了,郡主的安危便不用交由其他人来保护。
司鸿蔓见他收了回去,偷偷松了口气,刚才她那也是虚张声势,要是谢惟渊执意不肯要,她还能跟对方打一架不成?
谢惟渊收起玉牌,问道:“郡主在江南待的可习惯?”
司鸿蔓点头:“习惯,只是有点想父兄。”
她心里想着陆崧明什么时候才能到父亲那儿,向谢惟渊打听:“太医院可研究出来什么有效的法子没?”
谢惟渊道:“快了,我走时听说已有了成效,只是药效还不太够,估计再试上几回,就能出来,如今四殿下南下,皇上下令要在四皇子抵达前看到成果,太医院的人更是不敢松懈。”
司鸿蔓闻言,眼睛不由亮了亮,如此说来,南面的疟疾便可解了,剩下的就是水患问题,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处理的,但慢慢来,总能解决。
她在心里算了算,觉得最迟十月,肯定能和父亲一道回皇城。
谢惟渊这是刚到江南,略略换了身衣服便到这里来了,许多事务还未接洽,因此不便久留,司鸿蔓便也没有留对方,不过在送对方出去前,还是忍着几分尴尬问了问谢常念的事,然后瞧见谢惟渊唇边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差点儿恼羞成怒。
对方见好就收,道:“郡主能否多照看他两日,待我那边收拾稳妥后,便会来接他。”
只是多留两日,算不得什么事,司鸿蔓点头应下了,送走谢惟渊后,便让折枝ᴶˢᴳ把这话转述给谢常念,她觉得这会儿还是不见面的好,省得两个人都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