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就在谢常念说她待他特别好那会儿,见到谢常念也在,想着要不让两人先聊,结果这么一犹豫,就听到了这些。

天地良心,她真的没对谢常念有多特殊,即便对方不是谢惟渊的堂弟,她也不会见死不救的,虽然她确实因为对方的脸动过几分恻隐之心,但那也算不上什么特别照顾。

再说,她来江南的这段时间,几乎每日都待在程府,谢常念的许多事还是听折枝转述才知道的,她都不知道对方还存着这般心思。

司鸿蔓抿了抿唇,她早该想到谢家的人不可能没听说过寻香楼那件事,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谢常念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就算不常在皇城,那也有回本家主宅的时候。

她还在纠结,就见眼前落下一片阴影,谢惟渊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正垂眸看她,眼里带着几丝揶揄的笑意,“郡主不进去?是想站在外面说话?”

“我……我,”她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一时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里面,谢常念整个人都处于愣怔的状态,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直到司鸿蔓进来,才陡然回神,这张脸红的可怕,一句话都没说,就扭头冲了出去。

司鸿蔓扭头时,谢常念已经跑没了影,她心里登时松了口气,赶忙催促谢惟渊:“你先去看看他吧。”

哪知谢惟渊只淡淡瞥了一眼,“郡主不用把他当做小孩子,他只比您小几岁而已。”

司鸿蔓脸上的尴尬还没褪去,勉强应了声,视线在会客堂里转了个遍,试图想找点什么突发事件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心里懊恼不已,早知道她说什么也要陪外婆把那折子戏给听完。

她坐在谢惟渊旁边,一双手叠在一起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目不斜视,像个乖乖听课的好学生,恨不得无视周围一切事物,可惜这里不是学堂,没有禁止交头接耳这一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