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渊并没有接玉牌,解释了两句:“我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郡主不用担心。”
他扫过被摆在桌上的玉牌,又道:“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郡主既然已经收下了,不必再退还给我。”
司鸿蔓只听说过强买强卖的,还没听说过有人逼着人家强行收礼的,何况还是这么贵重的大礼。
她才不讲究什么送出去收回来的,啪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拾起桌上的玉牌,绕到对方正面,直接拉过谢惟渊的手,强行塞进对方的掌心里,说道:“你送的时候我又没答应要收,我只是替你保管一段时间!”
然后又不放心的叮嘱道:“下回送东西不要送这么贵重的,万一被对方弄丢了怎么办?”
一想到玉牌被弄丢,存在大通银行的钱财会被陌生人随便取走,司鸿蔓就一阵阵的心痛,她收到玉牌的前几日还放在锦盒里,后面就时时刻刻贴身带着了,生怕给弄没了,总是提心吊胆。
谢惟渊垂眸,看着自己掌心里的玉牌,顿了下,“……我不会给旁人送这些。”
司鸿蔓嗯嗯了两声,觉得孺子可教,“知道就好!”
她不知道这枚玉牌不知可以从大通银行取钱,易可以调动人手,带着这枚玉牌,谢惟渊派着随身保护她的人便会一切以她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