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常念第一日就认出了救自己的人,堂兄当年被明玉郡主当众调戏的糗事谁不知道,哪怕他不在皇城,也听过不下一个版本,谢家其他人还特意带他远远瞧过明玉郡主,只是没能说上话罢了。

他那时候虽然不喜堂兄,但对做出这个事的明玉郡主更是嗤之以鼻,不过是个脑袋空空只看皮相的女人,仗着家世荣耀胡作非为。

所以在被救起来之后,他一度怀疑当年的事是不是个乌龙,或者是被人以讹传讹了,但每回郡主提到他堂兄时表情都会不一样,连神色都会柔和上几分。

谢常念扣了扣手心,当时郡主醉酒撞见堂兄,也是两个人第一次见,说到底不过是那张脸罢了,那他和堂兄长得一样,为什么不能得郡主欢心,何况他脾气要比堂兄好得多。

他就是看不惯谢惟渊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原本在谢家就罢了,现在还这样,他那股执拗的性子上来,眼里闪烁着的怒意连成了一片,大有燎原之势,大声道:“郡主不过是觉得你生得好,你不是不愿服侍郡主么,做什么要拦着我?”

说完又觉得不太够,质问道:“我和你长这么像,郡主对我好,你是不是嫉妒了,所以才急匆匆赶过来?”

“你干嘛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

就在谢常念拧着眉,声音一声高过一声的时候,谢惟渊突然低笑了声,视线越过面前正张牙舞爪的人,看向堂外,“郡主。”

司鸿蔓藏在圆柱后,闭了闭眼,脸上尴尬无比,她刚试图开溜,就被谢惟渊给叫住了,感觉自己再不进去这辈子就不用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