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司鸿长印乐呵呵道,把脖子朝小桶的方向伸了下:“让爹瞧瞧你钓了多少?”

然后脸上出现了和司鸿疾一样的表情,迟疑道:“这,鱼呢?”

司鸿疾等着看妹妹要怎么用愿者上钩跟司鸿长印解释,就听司鸿蔓道:“瞧着可怜,又放回湖里去了。”

司鸿长印不疑有他,欣慰的拍了拍闺女的肩,“乖宝果然心善。”

司鸿疾一口茶差点呛在喉咙里,咳咳咳了好几声,看向妹妹的眼神简直一言难尽。

司鸿长印倒是没跟两个孩子一道在水榭里喝茶,只是站着朝远处看了眼,一张脸上隐隐有些担心,“这雨若是一直下个不停,江南怕是要有洪灾。”

司鸿疾也跟着正了正神色,道:“骠国使节原定于下个月要来大周,也因为雨水过多,暂缓了行程。”

骠国境内已经出现在洪涝的现象,这才没能动身,他在鸿胪寺的工作也跟着慢了下来,现在倒是比先前要闲了不少,只是雨水多终究是个不好的现象。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尚且过早,雨不过才连续落了两三日,江南一片也未上奏有决堤的先兆,只期望于今年不要出什么大乱。

司鸿蔓听着并不怎么真切,毕竟这几日虽然皇城一直在下雨,但也只是头一天下了暴雨,之后便是绵延不断的细雨,她想着书里的剧情,突然想想有没有写过,不过并没有想起来什么,她中觉得自己有关原书的记忆随着穿过来的时间变长在一点点的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