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蔓从善如流:“也可以拿了。”

她从藤椅上坐起身,伸手把哥哥拉到旁边坐下,指了指前面,道:“这儿视野多好,微风细雨,正适合煮茶品茗,做什么非要为难湖里的鱼呢。”

说罢,又把刚才的那盏茶重新塞回了哥哥手里,“尝尝看,我特意放了颗梅子。”

司鸿疾被她这话给绕了进去,喝了口茶,果然夹着一丝酸甜的味道,细细品来,别有一番滋味,一日上值的疲累感去了大半,只是他坐着的凳子是没有后背让他倚的,果然还是藤椅要舒服。

他朝妹妹看了眼,把杯中剩下的一口喝完,又给自己倒了盏热的,瞥了眼妹妹问道:“既然是煮茶听雨来的,那做什么还要支把鱼竿?”

司鸿蔓叹气,大有你怎么如此不懂的无奈,道:“为了意境。”

其实纯粹只是她钓鱼技艺太差,索性不务正业了起来,倒是把司鸿疾唬得愣怔了下。

兄妹两人一人捧着个茶杯,坐在水榭中,静静的朝远处看去,一时谁也没有说话,外面,雨落在湖水中的声音安眠又抚慰人心,处处荡着小小的涟漪。

司鸿疾今日下值早,天色大亮,两人不知不觉间坐了半个时辰,直到司鸿长印回来,声音从透过雨帘从远处传过来,“乖宝,在做什么呢?”

司鸿蔓从藤椅上起来,几步跑到水榭外,把司鸿长印拉了进来,边走便道:“我在小院里待着实在无趣,来这儿钓鱼,爹爹不会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