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并不知道这些,正想着要怎么编没发生过的事,原书里的那些剧情肯定是不行的,但临时现编又容易露馅,模模糊糊的才能让皇上继续误会下去。

她想了想,也就谢惟渊腿受伤的事确实发生过,她那会儿刚穿过来,对方就已经在地上跪过一夜了,是因为什么来着?

司鸿蔓眼睛一亮,又赶忙垂了垂睫毛,义愤填膺的告状:“他不会伺候人,打碎了个您之前赏给明玉的盘子,不就是跪了一晚嘛,他肯定没告诉您原因!”

皇上心道,人家可是半点坏话都没说,他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跪一晚应该不是简单的跪,要不前段时间怎么听说谢惟渊的腿断过,至于那赏赐的盘子,他都记不得了,也不知什么时候随手赏的小玩意儿。

底下的小人气鼓鼓的说完,又心虚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您是不是觉得明玉过分了?”

皇上笑着点了她一下,“怎么会,快吃你的果子吧,别想东想西的误会朕。”

至于其他的,皇上也懒得再问了,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小姑娘脾气上来了撒撒气而已,谢惟渊若是懂事,就不该揪着不放叫他烦。

不过,这样也好,司鸿长印必然会打起十二分精神提防着谢惟渊,免了他的后顾之忧,到底是谢家的人,若说心里没有半点怨气,他是不信的。

等她一碟果子吃完,和皇上聊的话题已经偏到前一日晌午看了什么话本上面了,出宫办事的小太监回来,说是谢惟渊的贱籍已经被勾掉,回禀完又安安静静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