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野史传闻哪个朝代的民间都不缺,不过若真的涉及皇家辛密的话,一直被锁着倒也合理,而传言中那位□□的儿子, 到如今已经过了好几代人, 那小和尚确实应该是没有进去过。
但她还是不怎么信, 若是真事,谢惟渊也不会用上据说两个字。
谢惟渊颔首,应了一声,说道:“旧事不可考,传言亦只是传言,不过的确有皇室中人因为这座石塔出过事。”
司鸿蔓闻言刚要点头,突然想起一开始的时候,对方说是来查些事的,她蜷了下手指,忍不住问道:“你是来查这些旧闻的……?”
谢惟渊否了她的疑问,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了她:“我今日是来查一些关ᴶˢᴳ于太子的事。”
司鸿蔓一愣,查陆冀修?谢惟渊为什么会查陆冀修?她脑子有点不太够,茫然睁大眼睛看向对方。
谢惟渊低低笑了一声,道:“还没有查出来。”
说完顿了顿,又道:“郡主会知道的。”
司鸿蔓嗯了一声,没继续追问,如果对方愿意说就会全部告诉她的,现在还不到时候,不过她对陆冀修的事并不怎么感兴趣,只是有点儿担心谢惟渊,毕竟陆冀修现在还是太子,忍不住嘱咐:“那你要小心些,别受伤。”
谢惟渊视线微动,像是潭水被春芽挑起了几丝涟漪,不多时重新归于平静,他道:“多谢郡主关心。”
司鸿蔓嘱咐完就没话说了,绕了绕发丝,朝四周看去,塔顶最中心处挂着一口大钟,吊着大钟的绳索看起来依旧结实可靠,并没有历经风霜摇摇欲坠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