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还有其他不明白的地方吗?”
“嗯……有,有的。”
她伸手,把书往后翻了几页,动作原本还正常,越翻越慢,最后慢慢停了下来,指尖搭住一点儿书页,微微蜷了下,她有点儿不敢看对方的眼睛,视线随便凝在一处,声音小小的唤道:“谢惟渊。”
“……嗯。”
司鸿蔓听到这声回应,酝酿了下,一鼓作气的飞快道:“谢惟渊,我和大哥和好了,以后应该会搬回司鸿府,嗯……,我会留一拨人在郡主府的,如果你有不便的地方,直接跟他们说就可以了。”
她说完,飞快的朝上瞥了眼,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神色,就又急匆匆的收了回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对上谢惟渊,她都莫名的怂。
谢惟渊视线落下,看着垂头宛自内疚的小姑娘,乌黑的青丝被绑成一束,温顺的垂在身后,不似白天满头钗环,却更惹人怜爱,他以为要等到最后一刻,对方才会跟他开口,没想到现在就说了。
谢惟渊忍住想要抚过对方青丝的冲动,移开视线,落到对方的手腕处,眼里闪过几丝晦涩不明的神色,他近来有事,回去司鸿府也好,有司鸿长印在,陆冀修多少会有所收敛。
他嗯了一声,道:“我知道了。”
司鸿蔓都做好被质问的准备了,闻言讶然,都忘了自己正心虚,抬头看望向谢惟渊,试图找出对方在说反话的证据,却并没有在对方脸上看到嘲讽之色,对方真的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