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件好事,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心内没来由的冒出一股不快,咬了下唇瓣,别扭的问道:“我把你扔在郡主府,你就没有一点点生气吗?”

谢惟渊似乎笑了下,道:“郡主想住哪儿都可以。”

“可…可……”她皱着眉,没弄清楚自己想说什么,就是不怎么开心。

谢惟渊对上她的视线,原本清冷生硬的目色一点点柔和下来,顿了顿,他温声道:“郡主还小,正是承欢膝下的年纪。”

司鸿蔓愣怔了下,心里蓦然难受起来,她眨了眨眼睛,忍着酸涩想,对方至亲已经全部不在了,甚至连祭拜都不能,她鼻尖吸了吸,差点想当场改口,说自己不搬了。

“你要快点儿好起来,总能…总能……”后面几个字她说不出口,沉默了下去。

谢惟渊颔首,抬手按了按小姑娘的发顶,掌心的触感丝滑细柔。

司鸿蔓被他这个动作给弄愣住了,懵了下才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收回了掌心,她摸了摸,发丝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热。

等回到暖阁,她才想起来自己去谢惟渊哪儿是问其他事的,怎么就突然说起了回府的事,还整整看了两页的书。

不过为此,她困意又重新冒了出来,洗漱之后,倒头就睡着了,梦里还呢喃了几声药名。

因为和司鸿疾说好过两日就搬回去,司鸿蔓趁着花灯节的一点小尾巴,拉住谢惟渊把皇城逛了个遍,淘回来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一时忘了日子。

为此就是回府的时间比约好的迟了两日,刚一进门就见她哥哥板着脸站在门里,司鸿蔓赶忙亲亲热热的哄了哄,见没什么效果,撅了撅嘴,哼道:“哥哥不高兴我回来,还摆脸色给我看,那我还是住回郡主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