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蔓把摆在对面的棋篓拖了过来,先往里面拾黑子,闻言鼓了鼓脸,分辩道:“不是我的原因,是太子哥哥你棋艺太好了。”
陆冀修从喉间发出一声轻笑,起身走到司鸿蔓的身侧,垂眼看向桌面,棋盘上的白子尽在包围之中,但在黑子被接连拾起扔进棋篓后,白子便没了束缚。
他微微俯身,单手按在司鸿蔓的肩头,姿态亲昵,像是在耳语,他道:“蔓蔓以前还说过,要做孤的太子妃,现在可还想做了?”
司鸿蔓手一抖,棋子啪的一声落在了棋盘上,滴溜溜的飞快转了几圈,而后往一边倒去,最后在一点上下摇晃的余颤中逐渐安静下来。
她微微蜷起指尖,犹豫了一瞬,重新拾起棋子放进棋篓中,有些羞涩的垂着眼睫,小声又别扭的娇嗔道:“太子哥哥干嘛问我。”
陆冀修看着她的反应,视线落在白皙小巧的耳垂上,那里泛出来的一点红晕,含羞带怯,他眼底划过精光。
“蔓蔓。”他伸手往下,扣住那段皓白的手腕,停住对方还在捡棋的动作,黑色的棋子最终留在棋盘上,他道:“东宫缺一位女主人,孤与父皇说迎娶你为太子妃,如何?”
司鸿蔓下意识的微微挣了下,没挣开。
陆冀修站在她身侧,她没办法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但定然不会是真心实意的恳切,对方在怀疑和试探她。
照常,她该喜不自胜,一口答应下来,说不定出宫后还会得意洋洋的炫耀一番。
但她不想点头,哪怕是敷衍应付,都不想,她厌恶的皱了下眉,不打算再跟陆冀修迂回下去,反正他们之间总要摊牌,不如趁早。
就在她要开口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喊:“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