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家的?”
陆冀修想了下,底下人说的时候似乎有提过有位世子在场,他没在意,没想到对方还和司鸿蔓有关系,但这不是他关心的。
司鸿蔓停住脚步,回头看去,不高兴的拧着眉,道:“太子哥哥,你不会是听了钟翊乱说,来质问我吧?”
陆冀修道:“他没有来东宫,是我有事问你。”
说着握住司鸿蔓的上臂,把人带到桌边坐下,力气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司鸿蔓咬了下唇,她本想插科打诨揭过去,但是陆冀修并不接她的话,她现在能肯定,对方叫她过来就是为了问谢惟渊的事。
她下意识的朝殿门的方向看了眼,只觉整个正殿都安静极了,宫人连走动都未发出半点声响,各个垂着头不敢抬视。
她轻轻吸了口气转过脸,见陆冀修半靠在椅背上,姿态从容,手中握着一枚玉石,慢慢摩挲了几下,抬手往上抛起,又稳稳当当的收在手心。
司鸿蔓觉得,自己在对方眼中,怕就和这枚玉石差不多,一直被收在股掌之间,现在突然有了要跳脱出去的意思。
她抿了抿唇瓣,眼底疑惑,歪着头道:“太子哥哥想问我什么?”
陆冀修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道:“听说你去寻香楼的时候,是带着谢惟渊去的?”
这是句问话,但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司鸿蔓也没想否认,对方说完便点了点头,十分坦然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