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蔓脑子跟着转,垂了垂眼,“我那是担心太子哥哥你误会我嘛。”

陆冀修招招手, 唤了个宫女, 在两人之间的桌上摆上了个棋盘, 把白子递过去的时候,问道:“那你带谢惟渊去寻香楼,就不担心孤误会你?”

司鸿蔓垂着脑袋,扁着嘴悻悻道:“太子哥哥,我知道错了。”

她一点都不想陪对方下棋,这地方让她很不舒服,虽说富丽堂皇,雕龙绘凤,她却总觉得透着一股阴寒之气,可放眼细细去瞧,殿内的陈设又十分端雅肃整。

陆冀修听到她认错,动作顿了一顿,问道:“吓到你了?”

他笑了下,语气也跟着温和了起来,收起了之前的寒芒,道:“我只是随便问问,蔓蔓不要放在心上,来,陪我下盘棋。”

司鸿蔓见他不再自称孤,微微松了口气,不过仍紧绷着心神,应付两人之间的棋局。

陆冀修落子十分随性,看起来并不在乎输赢,目光只分了一点给棋盘,剩下的全落在司鸿蔓的身上,摩挲着那块玉石,不知在想什么。

司鸿蔓本就不怎么擅长,不一会儿就落了下风,棋盘上的白子隐隐有被黑子围剿之势,对方却并不急着收割,十分有耐心的继续往下走。

殿内安静异常,偶尔发出一点声音,也是棋子落在棋盘上带来的一丝轻响,司鸿蔓细眉紧紧拢着,盯着棋盘,然而还是无法挽回白子的颓势,不多时便输了对弈。

一局终了,她往棋篓里面捡棋子,听对方缓声道:“蔓蔓以前就不爱同我下棋,说是懒得费脑子,后来发誓说要努力赢我,不过一晃这么多年,棋艺还是不见长进,看来是平日里疏于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