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蔓哦了一声,视线落在东珠上,又慢慢拨弄了下。

汪明忠梗住了,放在平时,他话还没说完,郡主就该着急了,想着进宫去见人,怎么今日郡主这么淡定,看着像是丝毫不在意殿下似的?

殿下可是让他务必把人叫进宫的,本来他想着让郡主先开口,他顺水推舟便行,哪知郡主不吭声,这叫他还怎么往下顺。

他见郡主一直盯着东珠看,顿了顿,有点儿不确定的试探道:“郡主可是…不喜欢?”

司鸿蔓极快的摇了下头:“喜欢的。”

就是说话时,有些悻悻的,似从刚才他提到殿下累倒后,郡主的表情就这样了,汪明忠犹如丈二和尚,郡主这是觉得殿下累倒了晦气?他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给悚了一下,赶紧撇开这大不敬的猜想。

莫不是礼送得不够?可平日他空着手登门传话,郡主照样欢喜的不得了。

他心思一沉,脸上的表情就变得阴冷起来,像是座双面佛,一面慈蔼,一面可怖。

司鸿蔓眼睑垂着,遮住眼底的厌恶,慢悠悠的玩了会儿珠子,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蹙着眉,表情担忧的问道:“殿下,他好些了吗?”

“好是好些了,可这几日总不见殿下展颜。”汪明忠赶紧道,顺道给了个明示:“郡主不如进宫陪一陪殿下,殿下见了您定然高兴。”

司鸿蔓先是一喜,然后眼神又落寞下来,悻悻的样子,蹙着眉不怎么开心,道:“可是我大病初愈,万一冲撞了殿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