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风站直腰身,端正道:“同郡主赔罪。”

司鸿蔓扁了下嘴,拎起茶壶往沈宴风的杯子里倒茶,本来茶盏中有七分,被她这么一倒,七分满的茶水变成了十分满,刚刚沿着杯口没有溢出来。

等倒完茶,才满意的放下茶壶,问道:“我怎么不知道沈大人有得罪我的地方?”

沈宴风浅笑了一声,“郡主聪慧。”

说完坐回了原处,端起满杯的茶水,稳稳当当的抿了一口,半滴也未洒出来。

司鸿蔓略感无趣,她来赴约就是为了问一件事,便直截了当道:“我落水的事也是你安排的?”

沈宴风神色讶异,不似作伪,片刻后摇了下头,郑重道:“我不敢也不会拿郡主的安危开玩笑。”

司鸿蔓心道,你是不敢,但不代表上面那位也不敢,因此没有接话,毕竟若真的是皇上让沈宴风去做的,对方也不会告诉她。

沈宴风大约看出她的心思,又补了一句道:“主船撞上东西只是意外。”

“若是知道郡主会落水,我是不会邀郡主登主船的。”

司鸿蔓摇头:“你会,不过在宁姝和我上三楼的时候,你不会走开,会跟着。”

沈宴风皱了下眉,要说什么,被司鸿蔓拦住了,她道:“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不做?若换做是我,我也会邀沈大人上船。”

她才不信对方说不会的话,后悔就更不可能了,能为圣上办事且得到信任的人,绝不会这么犹豫不决优柔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