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疾,二十出头的好哥哥,生生把自己愁成了老父亲。

后半夜,司鸿蔓起了高热,整个人烧得浑浑噩噩意识不清,脸红得像块烧红的热铁,丫鬟们奔进奔出,忙着换水擦身,一直折腾到天微明,才把热度压下去。

司鸿长印担心了一晚上,天擦亮便奔了过来,看了眼昏睡中的闺女,在床边坐了会儿,直到管家来催,这才匆忙去上朝。

司鸿蔓连着高烧了两日,病情反复,连宫里都惊动了,太医来了几回,总算把病症给压了下来,第三日清早,她模模糊糊的醒了过来。

这几天,折枝和惊鹊轮流守在她床边,一刻也没错眼,因此她刚一动,就被发现了,声音不大,像是怕吓着她,压着惊喜道:“郡主,您醒了!”

司鸿蔓眨了眨眼睛,扶着折枝的手半坐起来,倚着两个鹅毛软枕,她身上干净清爽,已经没了之前厚重昏沉的不适感,只感觉口渴得厉害。

喝了大半杯温水,喉间总算没了异物感,只是说话还有些微哑,声音不似之前清脆,她揉了揉脑袋,问道:“我睡了多久?”

折枝轻手轻脚的接过瓷杯,放回桌上,“郡主睡了一天两夜,今天已经是花灯节的第三日了。”

“这么久?”司鸿蔓吓了一跳,她以前生病从没有过这个阵仗的,是这具身体太差的缘故么,想到先前上船后不一会儿就晕过去了,委实太弱了点儿。

折枝却是很高兴,掖了掖被褥,说道:“郡主这回第三日就醒了,比以往都要好,太医也说您身子有好转的迹象。”